如何选择澳大利亚的健康和医学研究重点

作者:须绿

<p>本月早些时候,卫生部长Sussan Ley宣布了澳大利亚医学研究未来基金(MRFF)的董事会</p><p>它由Ian Frazer教授领导,他是澳大利亚最具创新性和成功的研究人员之一,他开发了一种非常成功的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可预防宫颈癌</p><p> MRFF最初是在雅培政府2014年预算中宣布的,目标是每年花费大约10亿澳元</p><p>董事会将建立基金,研究重点</p><p>但他们应该如何选择呢</p><p>可能有两种主要方法:确定健康问题的优先顺序,优先考虑质量和影响</p><p>优先考虑健康状况对政府来说很有诱惑力</p><p>没有人会反对在任何健康不良领域进行的最强有力的全球研究工作,无论是打败痴呆症,乳腺癌还是糖尿病</p><p>但这对于为澳大利亚带来最大利益是一种糟糕的方式</p><p>即使将所有澳大利亚MRFF用于单一疾病,也只能代表全球研究工作的微小增长(可能增加1-2%)</p><p>无论疾病对个人和社会的负担多大,这都不大可能产生太大影响</p><p>有例外</p><p>这些问题包括澳大利亚独特或主要问题,例如我们的第一民族的健康,或研究使我们独特的卫生系统更好地为患者和纳税人工作</p><p>因此,优先考虑质量和影响要更加明智</p><p>最高质量的研究更有可能成为有影响力的研究</p><p>质量差的研究,无论被调查的问题多么重要,都是浪费金钱</p><p>我们应该期待MRFF产生两个广泛的影响,“更好的健康和医疗保健,以及改善国家的繁荣</p><p>首先,MRFF应该支持更快速改善医疗保健所需的研究(顺便提一下,这是我们最大的行业之一)</p><p>澳大利亚的大学拥有一些高质量的研究中心,可以通过增加资金为此做出快速贡献</p><p>其次,澳大利亚人发现了许多伟大的发现</p><p>为了对国家繁荣产生影响,包括高质量的制造业和就业机会,MRFF应该加强,刺激和加速从发现到澳大利亚生物技术,IT,融资,设备,咨询等领域的强大创新产业的途径</p><p>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改变</p><p>澳大利亚的医学研究过于分散</p><p>我们有超过三十所大学及其相关医院和五十多个独立的医学研究机构,其中一些非常小</p><p>一些医院校园包含几个独立的独立机构以及大学临床部门和研究中心</p><p>研究资源和服务有很多重复,很少有协调</p><p>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有远见的突破性研究的特点是生物医学研究和生命科学与物理,工程,化学,IT和数学的合作</p><p>为了解决真正困难的问题,例如减少慢性病的个人和经济成本,我们还需要高质量的社会科学,经济学,政策研究和创业</p><p>这些国际趋势将需要更加开放和协作的澳大利亚研究工作,以国际为重点</p><p>通过创新获得国家财富同样需要与其他学科的研究人员合作,利用他们的技能和经验,特别是与国内外的大大小小的行业,实现重大飞跃</p><p>经过几十年的谈论,创新对我们的未来至关重要,大学与工业之间的互动仍然很少</p><p>资源匮乏,研究重点狭窄的小型机构可能难以做出贡献</p><p>支持他们不应该是MRFF的优先事项</p><p> MRFF将需要牢牢关注对澳大利亚,健康和繁荣最有利的事情</p><p>这涉及在国际顶级水平上最大化雄心勃勃,协作,前沿的研究,并加快研究成果,为澳大利亚增加财富和健康</p><p>但我们需要记住,创新的想法和最大的成功来自有才能的驱动个人,....